MUSKY大魔王

拣尽寒枝00

前言:我!一个大写的冷CP爱好者!!!祁王大大、战英大大,自我介绍一下,小的是靖王门下走狗。就这样!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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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靖王进了亲王后尚不久的一次话事后,因还需交代一些府内卫的例行,列战英便比其余的近随走晚了一些。
而说完那几句不过是依照旧历去办理的闲话后,靖王不知是被这日会中议论的什么牵发了思绪,很有些踌躇亦苦笑地问他,是否卫中诸人都默认了自己打算去行的那件大事?
听闻到这问话,列战英甚至在不自觉里略略避开了靖王的视线,但又很快觉察到自己的失仪。于是,他反而极爽利地笑了笑,向自己的这位尚是得患得失的主君,讲说了一番时下卫中诸人的心气劲儿,算作侧面对靖王的提问做了答。可在心里,列战英却是明白,靖王这提问亦不过是感慨的意思多着一些,并没有太多向他询问的意思。但,自早先那位江左盟的宗主先生来王府上走了一遭、且让戚猛吃了好一顿刮落以后,他便愈发小心起自己同靖王的应对来。

 

而这,与靖王欲去行的大事,其实全无干系。甚至,他全感受不到同僚们近日中的那些干劲,以及喜悦。有的——只是更警醒、更自省,而引发的精神的疲倦。

 

冠冕些说!在列战英来看,靖王进不进亲王、甚至日后是不是能再进上一步,成了那大事,都是自己这一世所奉的主君了。且不论他是自少年时,便被遴选为靖王卫,跟从帐下,一路厮杀浴血,这身上是明晃晃的靖王直属的戳记。就这位主君素日中的一贯,在诸多的边城卫以及他这般的近卫们来看,服敬效死都俱是值当的。而他本人,却是在这层理所应当之下,埋隐着自己都惶恐的不敬的念想。极可怖!但仍滋延蔓长,形容乖张。
故而,在那一日!梅长苏话诋戚猛不敬的说辞,更多是刺得列战英阵阵惶恐。在监看戚猛服杖刑时,他甚至惨然地想,自己的那层“不敬”的念想,是该被罚上多少棍才当了的呢?多少,都是了不成的。其罪,当诛。

 

毕竟!以及从来,列战英都仅是梁靖王萧景琰的卫属。是臣卒、是趋役——他,无有与子同袍的权利。是他,妄念了。

 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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